我经常参加侍奉礼。
在我看来,
约翰-金口的礼仪
是最伟大的艺术作品之一。
如果你专注圣礼仪式
和领会每个仪式的意义。
每当面对东正教的崇拜
不可能不被感动
P.I. Tchaikovsky
(摘自致N.F. von Meck的一封信)

P.I.柴可夫斯基的作品对俄罗斯音乐的意义怎么估量都不算为过。他几乎在所有的音乐艺术领域工作过,创造了大量真正的音乐杰作,从而使俄罗斯音乐成为世界文化的宝贵财富。
他的遗产是巨大的,作品主要领域为交响乐和歌剧,他的声乐和器乐杰作也同样重要。关于柴可夫斯基的精神方面的音乐,人们知道的相对较少。这就是我想谈的问题。
在这一领域他的作品相对其它领域的作品少,但这些作品对柴可夫斯基创作形象的形成有极大的重要性。
他在法学院学习期间学会了教堂演唱和指挥的技能,那里的合唱团由加夫里尔-洛马金管理。柴可夫斯基年轻时曾在凯瑟琳大帝日的最高仪式上演唱了三重奏《Is polla et despota》:“当时我为能用我的歌声参与仪式而感到非常自豪!当都主教感谢并祝福我们的这次演唱时,我是多么的高兴啊!我想这是我的荣幸。”
柴可夫斯基在20世纪70年代末才想到要创作自己的音乐作品,用于对东正教的崇拜。作曲家写了 “圣金口约翰的圣礼”(1878年)、“彻夜祈祷”(1881年)、“九大精神音乐作品”和为教会创作的“天使的呼喊”合唱。
柴可夫斯基对圣乐的第一次体验是《圣金口约翰的圣礼》,这是一组为混合合唱团创作的歌曲。1880年12月18日,它在莫斯科的贵族大会堂内俄罗斯音乐协会会议上首次公开演出,引起了一波具有争议性的意见。支持者声称,圣礼让人产生了一种 “祈祷的情绪”,它既不包含以前西方教堂唱法那样的“与俄罗斯人的感情格格不入的没有精神内涵”,也不包含与我们更不相融的“世俗主义”的因素。相反,反对者则指出了大量的、在他们看来毫无道理的创新。许多人不喜欢这种“非教堂”的音乐。
首次演出之后,它在教堂里的表演被禁止了(特别是1881年春天,教会当局不允许在尼古拉-鲁宾斯坦的葬礼上表演)。这一禁令直到柴可夫斯基去世才被解除。在莫斯科为柴可夫斯基举行的追悼会上表演该圣礼的神圣公会合唱团,此后每年在他的纪念日都会演唱该圣礼。
当然,许多评论是有道理的。除了柴可夫斯基的《三圣赞》之外,这个周期中圣礼未能在教会中占据稳固的地位。这部作品太个性化,太世俗化了。但柴可夫斯基在他精神方面的作品中努力追求地真诚、崇敬和简单,不能不使听众感动。柴可夫斯基的《圣礼》现在是宗教音乐音乐会皇冠上的一颗宝石。
1881年,柴可夫斯基写了《彻夜祈祷》。他与《圣礼》相隔三年。在这段时间里,柴可夫斯基的世界观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变得更加虔诚,并在工作中设定了新的目标。他研究了关于教堂歌唱和圣礼仪的历史、古代旋律和圣歌的唱法。
柴可夫斯基为自己设定的目标极其复杂:作为一个独立的音乐套曲的《彻夜祈祷》在当时并不存在,它在教堂里用法有一万多种。这也影响了他创作教堂音乐的方法产生变化。在《圣礼》中,柴可夫斯基自由地追随自己的内心感受,而在《彻夜祈祷》中,他将自己的灵感服从于几个世纪以来的传统要求,努力将东正教的礼仪唱法恢复到其古老的原始来源。
柴可夫斯基在《彻夜祈祷》中以兹纳门尼和其它古老俄罗斯教堂的单声部旋律唱法为基础,创作出了自己的旋律,在音调上与之接近。

柴可夫斯基在创作《彻夜祈祷》时,经常去到基辅佩切尔斯克修道院,并从修道院的歌声中得到灵感:“在那里,他们以自己古老的方式歌唱,符合几千年来的传统,没有音符,因此,没有任何协奏曲的矫饰,这是多么原始的、独具风格的、有时还很雄壮动听的礼仪圣歌。”这部作品无疑是成功的。柴可夫斯基是一个新的音乐流派的创始人,也是最早希望在新的音乐土壤上恢复古代俄罗斯圣歌唱法的俄罗斯作曲家之一。他的学生卡斯塔尔斯基和拉赫玛尼诺夫以及19世纪末的许多俄罗斯作曲家在他们自己的作品中发展了这一理念。这将会出现新的音乐方向,恢复作曲家们和听众对俄罗斯宗教音乐来源的兴趣,获得“新俄罗斯合唱流派”的名称。
在1917-1918年俄罗斯东正教会的地方理事会上柴可夫斯基对宗教音乐发展的贡献得到了表彰。
瓦尔瓦拉-米哈伊洛娃